“瑞鹤,亲久了的话,嘴‘唇’会不会肿?”
“那些提督总说‘舔’骨折,提督有没有‘舔’你?”
打又不能打。想要走开,又被拉住了。实在没有什么办法,瑞鹤道:“你们去问赤城吧,她什么都知道。”
“已经问过了。”铃谷努努嘴。她心想,赤城端庄大方,即便是现在变成少‘女’了,依然是如此。不管问什么,就算是“你和提督一晚上做几次?什么姿势?”这样的问题,一样能够得到回答。反正永远都是浅浅地笑,云淡风轻的样子,不会傲娇,不会气恼,不会害羞,一点意思都没有。
终于,瑞鹤无力趴在桌子上面:“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咖啡厅靠窗的位置,黎塞留和密苏里坐在一起。
每当穿上骑士服的时候,黎塞留严肃、刻板、威严。此时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到笑容,恐怕有点艰难。但当她换上休闲装,头顶小礼帽,扎好领结,搭配长款风衣、铅笔裙和长靴。一手拿着轻便的手袋,一手直杆伞。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是一个落落大方的时髦‘女’‘性’。术业有专攻,即便是声望,论服装搭配都比不上她。
相比之下,密苏里的品位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以前被企业号笑话,到如今被某人笑话,就连兴登堡都能笑话一下。虽然不至于到红配绿的地步,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好吧,必须要承认。黄‘色’丝袜相当魔‘性’,一旦看多了,让人难以自拔。
‘性’格没有相似的地方,如今她们两人是好朋友,全是因为密苏里经常向黎塞留请教服装搭配,一来二去接触多了。
一头茶‘色’‘波’‘浪’长发披在身后,穿着白衬衣和磨白牛仔‘裤’。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搭在圆桌上面,密苏里实在没有什么形象:“瑞鹤变成婚舰了,我就知道。”
“嗯。”黎塞留只是应了一声,面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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