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自我下体喷出,和失禁一个感觉,却不是尿液。
……
从灭顶的快感中恢复理智时,五条悟不知何时已经在绳子内部为我塞上了软绵绵的保护层,防止了我在方才剧烈的挣扎中被绳子磨伤。
此时,他正在调试着一个机器。
我懵逼地看着他,又看看机器。
“夏夏,我有事出门,回来再和你玩。”他状似无奈地将机器前端和他差不多大小的鸡吧对准了我的两个穴。
我试图往回缩一缩身子:“……别。”
我还在高潮后的不应期,子宫都有些疼,被这样搞我怕我真的被搞死。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五条悟威胁的语气在发现我是真的害怕后一下子软了下来,他来到我身侧,俯身亲了亲我。
我勾住他想和他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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