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溯没想到谢景昭在寸土寸金的首都有一套两室一厅的小房子,等她满腹心事无意识地被他带着走进门时,她才像如梦初醒般在玄关止步,然而谢景昭的手臂已经环过她把门拉上了。
落锁的声音清晰可闻,闻溯的身T不自觉震了一下。
“这是我父母留下的房子。”谢景昭一边将她安顿在沙发上坐好,一边半跪在矮矮的茶几边撕开茶包给她泡茶。
一句话让原本还在感叹公务员福利不错的闻溯顿时不自在起来,她记得薇拉说过谢景昭父母都过世了。nVbeta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神情,踟蹰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谢景昭将热腾腾的红茶推给她,看她如坐针毡地左顾右盼以缓解尴尬,轻笑一声:“他们没在这住过,从小都是我一个人住在这里,五年前我离开首都后今天还是第一次回来。”
他说得风轻云淡,但在闻溯眼里这套小房子却突然变得安静得有些落寞,她刻意捧起茶杯遮住自己的脸,不想让谢景昭看到她的表情。
透过玫瑰红的茶汤,客厅里的一切都浓缩在玻璃杯壁上,闻溯这才注意到墙角摆放着的小书柜,窗边的矮圆凳,以及眼前这个低矮到只到她小腿的茶几,还有旁边盘腿坐在地毯上的谢景昭。
这里的家具都又小又矮,可以让闻溯直观地联想到曾经居住在这的小主人会怎样使用它们。而她隔着玻璃看到的谢景昭也被缩小了一样,在摇荡的茶汤中他漆黑的眼瞳慢慢落满金h的尘灰,从杯底浮起的茶叶像是初春破冰的鱼吐出的呼x1。
谢景昭在看她,闻溯能感觉到,但她还是埋在茶杯里逃避和他对视。
闻溯承认自己害怕孤独的气息,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一个人生活是感觉不到孤独的,但当你的身边多了一个鲜活的人,孤独的反扑就如呼x1般自然。
她默默地吞咽茶水,像是把温暖的水流当作解除那些芜杂心绪的药一样,却不想肩膀上忽然落下一颗沉沉的脑袋,谢景昭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她身边,把自己的身T靠在了她的右边,双手下滑抱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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