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包括这天在内的连续三天,我都在陪「伟哥帮」们玩无聊的言语霸凌游戏;都在将表哥的那些训练器材搬运到我家;都在用sE情书刊试探老头的X取向。
我很忍耐。
毕竟,以前陪「伟哥帮」玩言语霸凌游戏,是一种另类的「乐趣」,但现在,他们在我眼中,完全是「仇恨」的代名词了。这很煎熬,但我依旧忍了下来。
我想,忍耐已经不是我的长项,而是一种经过千锤百链的特X了。
表哥的训练器材,堆满了我的房间,以及另一间没人使用的客房。
但为了不妨碍日常锻链,我最後将那些不方便使用的大型器材,暂时塞到狭小的储物间去了——这些东西我一样都不会舍去。
最大的收获,是老头那里。
经过连续三天的试探与老头一起对那一本本活sE生香的sE情书刊进行热烈讨论,我终於确认老头不是gay,是个很正常的sE老头——又或者,他可能是个gay,但我不是他喜欢的菜。
於是,我决定,在即将到来的三天连假里跪上三天三夜,让老头收我为徒,传授我超凡的力量!
当然,我不认为老头有那份闲情逸致与耐力,去监视我跪上三天三夜。只要他一睡觉或离开我的视线,我会立刻偷懒不跪。
反正,老头要的其实不是这种老古董的无聊仪式,而是我的表态——一种对「愿意付出牺牲」的实际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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