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只有这,顶多是奇怪。临近毕业季,大四宿舍的人越来越少,就算回来也只是忙着收尾,尹怀韫的同学不少都将宿舍空了出来,拿不走的就送人,某天,隔壁宿舍伸进来一个神秘兮兮的脑袋:“要白粉不,我免费送。”
尹怀韫见他好不容易练出来的腱子r0U:“算了。”
梁数反应却特别大,他一脸惊恐地从床上弹起来:“你从哪里弄得那玩意儿?”然后反复问是不是真的不要钱,半天才明白说的是蛋白粉,当即翻了个白眼。
“他不该是这样的反应。”
梁数Ai钱,人坏得很,但X格相对外向,经常藏不住事,他此前不沾h赌毒,上头J了钟回晚,立马害怕东窗事发,去找白以周认错,此后在钟回晚面前经常露出理亏的表情,下手自然轻。
但白以周让他打他也打,被钟回晚揪着领子质问也会应激,所以——如果他不沾毒,他才不会这么紧张。
“可是,没证据啊。”钟回晚摇摇头,“就算有又怎样,政府内有多少站白以周的边,恐怕实名举报也会被压下去。”
“举报没用。”
尘埃们总是被聚沙成塔的谎言蒙蔽,而忽略了绝大多时候以自身为单位时,它们连羽毛都举不动,尹怀韫很早就放弃维权的想法了。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利用这个把梁数弄走。”他思考着,“你逃不掉,很大原因是梁数管控的力度很严,他来的频率也b白以周多得多,趁他现在开始忙,又是毕业季,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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