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脸色不好,看起来有些气馁,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你也走吧,我没什么和你好聊的。”
薛埃尔对着越俎代庖赶人的客人一样毫不客气。
“阁下,那几位大人的资料您还没看呢。我想您看了肯定会感兴趣的。他们的丰厚资产可不是你一个刚毕业的雌虫哥哥能比拟得了的。”雌虫的声音轻而缓,十足的诱哄姿态。
“我说,出去!”
薛埃尔冷声道。
他赶人的气势很足,但他还是懒得动弹,只是蜷在沙发上,将身上披的小毛毯紧了紧。
雌虫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伸手抹了下墙上的灰尘,又拿起水壶将阳台的花浇了一浇,心情很好地开口,“这种花是喜阴的,位置不对养不好。”
薛埃尔没有回话,他的花他爱怎么养怎么养,管太多。
客厅里面的窗帘轻轻合上,雌虫走近雄虫,弯腰,臂膀一展,撑在了沙发的两侧,将雄虫整个人罩住。
“这雄虫就好比这花,如果放在不对的位置可养不好。阁下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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