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时为温凌唯一弟子的秋月白,也正是在那时取代温凌住进了醉春风,做了司法天神。
各中缘由,略知一二者寥寥无几。
至于细节,更是只有两人才知晓。
且那日之后,温凌便当着世人的面,将秋月白这个自己从小养着教着护着宠着的唯一的徒弟逐出了师门。
从此二人互不相干。
秋月白设想过很多种和温凌见面的情形,却没有一种是如此猝不及防。
四目相对。
秋月白用视线贪婪地描摹着温凌的容颜,他从不知道,原来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强大存在也有如此憔悴的时候。
可即便再憔悴,温凌站在那里也仍是一把潇潇风骨。
如松如竹,亦如亘古不化的冰霜。
温凌站在台阶之上,目光如一汪死水,毫无波澜地望着秋月白。
他淡淡开口,声音温和中带着丝丝喑哑,像春风拂过梧桐的叶子,萧萧飒飒:“天枢上仙来此,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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