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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白来的时候,覃昭刚走不久。
温凌坐在树下,用手帕细细地擦拭着竹枝上沾染的血迹。
抬眼一见秋月白顿觉头疼,他不爱见他,奈何这家伙日日晨昏定省,风雨无阻。
自己晾着他,他就在一旁安静跪着;自己斥责他,他就好生听着,一句也不辩驳;自己责罚他,他就乖乖受着,一副师命重于山的可怜模样。
温凌:“……”
早干嘛去了?
温凌今日格外气不顺,他对秋月白道:“你去问问药王,他那里有没有后悔药卖。”
秋月白心里清楚温凌又在挖苦他,但他做弟子的,更何况还是戴罪之身,哪敢委屈。
“回师尊,不曾听闻。”
温凌哼笑,勾勾手指叫秋月白近前来,旋即起身:“陪我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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