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温凌手上加了两分力道,黝黑的藤条破空而来,直直落在秋月白的左肩上,那处皮肤薄,只一下就迅速通红充血,渗出血珠来。
秋月白死死咬着嘴里的嫩肉,才把本能的痛呼都压回了喉咙里,太疼了,但他不敢喊。
他既然选择了抗罚,那么在责罚结束之前,除了“是”字以外他不被允许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温凌眯着眼睛瞧他,语气危险:“想掌嘴?”
秋月白以为自个做的隐蔽,不想被温凌一下点破,立刻松了嘴。
温凌亦不惯着他,第二下更加了一分力,落点与第一下完完全全的重合,破皮几乎已是预料之中的了。
秋月白一口气憋在胸腔里,感受着温热的液体沿着脊背滴落在地,那是他的血,鲜红的,带着妖冶。
温凌反手又是一下甩在秋月白另一侧肩膀上,每两下便是一道血印,秋月白却连抖都不敢再抖,痛极了也只是借着深呼吸微微缓解一下。
肩上好多处伤口破了皮,鞭背已是够难熬的了,遑论打在肩上,秋月白疼的眼前阵阵发黑,眼角余光瞥到温凌手中的藤条——那根罪恶的藤条丝毫没有要断的趋势,反而是吸了秋月白的血变得更加韧性十足了。
一滴清泪划过秋月白的侧脸,在落地之前化作了一颗形状不怎么规则的珍珠。
温凌瞥了一眼地上米粒大小莹白玉润的珍珠,高抬的藤条没有落到秋月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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