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凌神色复杂,他是要教导秋月白,不是要废了他,知疼怕痛会流血的肉身怎能与冰冷的刑具相抗衡,五根藤条下去,依规矩又是不许用术法复原或是用止疼药。
秋月白身为司法天神,每日事务繁多,若身上带了太重的伤,恐是要撑不住的。
温凌如是想着。
他总是习惯性地为身边人考虑周全,好在他身边的人也不算多,帝君算一个,药王算一个,还有一个秋月白。
敛了敛心神,温凌要秋月白脱了唯一一条亵裤,跪伏在地。
小孩臀上竹枝打出来的印子还在,温凌一气握起四根藤条,狠了狠心,以雷霆之势一气打在了秋月白的臀峰上,一声巨响,四根藤条齐齐折断。
秋月白再忍不住,一声惨叫从喉间溢出,然后直接疼昏了。
温凌早有预料,捞起秋月白,将人抱到屋子里唯一的一张床上。
之后掐了个诀,给远在三十三重天的药王传信。
——
故人多年未见,却丝毫不影响彼此之间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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