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探得了温凌的立场,姑且按下了胸腔里那口怨气,食指轻弹,三根极细的银丝自楚君袖中飞射而出,系到了秋月白的手腕上。
悬丝问脉——温凌越发无奈,他师弟这抱不平打的,当真是碰一碰小孩都怕脏了手。
但楚君医术极为精绝,只要他肯替月白问脉,这倒也无伤大雅。
楚君掐着银丝,细细感受了一会脉象的变化,忽而觉得这脉象有些古怪,心中起了猜疑,将一抹神识注入到了银丝中。
神识沿着秋月白的奇经八脉游走,侵入灵台之前,秋月白出现了强烈的挣扎反应。
楚君才不管他难不难受,见缝插针,直触到那一点。
秋月白如今好歹也称得上是上仙,灵台被人如此搅和,不可能毫无所觉,当即弹开双眼,及至看到系在自己手腕上的银丝和楚君幸灾乐祸的神情,身子立刻绷得死紧。
楚师叔医术卓绝,如今探了他的脉指不定已经察觉了什么端倪。
顾不得思虑妥帖,秋月白急忙拟了个密语传音与楚君:“师叔,无论您探出了什么,请您暂且万勿告知师尊,月白他日必定重谢。”
楚君挑眉,回了他一句:“放心,本座替你守口如瓶。”
只是不知道,这禁术来日反噬起来,你能否承受得住。
后半句楚君自然没有说给秋月白听,他巴不得秋月白被禁术反噬的那一天早点到来,干脆神识尽毁堕落成魔才好,到时候帝君势必会让小师兄清理门户,捅秋月白个百八十剑报了当年一剑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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