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拍着楚君的肩膀安抚道:“无妨,你不愿说就不说,我总有法子知道的。”
秋月白和楚君这两人,平时对他都还算是千依百顺,此番二人都宁愿抗刑也不愿据实以告,看来秋月白身体上出的问题绝不可忽视,他必须得弄清楚。
到底是他一手养大的小孩,他又怎能真的毫不关心。
楚君瞪大眼睛,他与温凌同承帝君教导,几乎一瞬间他就想到了温凌所指的法子是什么,抓住温凌的胳膊急急阻拦道:“师兄不可,你本体受损,神识本就不稳,绝不可擅动,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温凌挣开楚君,也不正眼看他,只道:“你身子不好,还是少着些急为宜。”
自己好言相劝,只得了师兄这么一番不痛不痒的答复,楚君又气又急,当下口不择言起来:“师兄,你就为了这么个欺师灭祖的小畜生,同我生分,值得吗?!”
温凌不动声色,眼角眉梢间带着十足的寡淡:“同样是欺瞒,你以为于我而言,你和他又有什么区别。”
说罢,温凌便不再理会楚君,径自转身离去。
他不会再逼问秋月白什么,但他依旧会用自己的方式,得到真相。
这就是温凌,一旦做出决定,便必定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须臾功夫,温凌已走出老远。
楚君望着温凌毫不留连的背影,咬了咬嘴唇,委屈巴巴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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