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晃了晃毛绒绒的小脑袋,朝温凌的方向飞去。
帝君鲜少对温凌如此和颜悦色,往回每次来,都是让在院里跪着等,有时候帝君忙的忘了时辰,叫人跪上一日一夜都是常有的事。
“你说温既明为何非要求见本座?”
“奴不知,不过奴以为既明神君一向有分寸,许是有什么要紧事吧。”
青玉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在四处流窜的风中消散:“如今这世上能让他温既明失了分寸的人还少吗?”
——
主殿内处处鎏金缀玉,青玉性喜明亮之物,是以整个千元殿都装潢地富丽堂皇。
温凌坐在整块白玉雕琢而成的软椅上,焦心如焚,并不去动桌上精致的吃食。
帝君曾教他,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温凌的心乱了,便是将自己置于被动。
帝君要磨他的性子,在他真正静下来之前绝不会见他,温凌深知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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