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明少君,别来无恙。”
“少君”并不是什么正式的封号,只是他们这些千元殿的侍奴,都习惯称帝君的两个徒弟一声“少君”。
温凌颔首还礼。
“墨棋掌事,许久不见了。”
墨棋轻笑,眉眼间透出一种妩媚的柔和来:“少君说笑,奴私以为,当年少君离了这水牢,当是一辈子都不想与奴再见了。”
温凌:“……”
墨棋其人,天生心狠手辣而能面若春风,平素待人接物极尽口是心非挖苦讽刺之能,能制住他的,除了帝君便是琴书。
那是个人物,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说的大抵就是他,因此操起板子责罚墨棋时,也从不会手下留情。
“确实不大想来。”
二人边走边寒暄。
水牢之中水声涟涟,不时能听到几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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