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书手中的板子点点他的小臂:“伸平,举高。”
墨棋撅着小嘴一一照做,他有点不高兴,本来打手板就够难熬的了,还要自己举着手。
琴书对他的小情绪视若无睹,板子的边角抵上墨棋纤细雪白的手腕:“规矩还记得吗?”
挨打的规矩墨棋打死也不会忘,在琴书手底下受训万八千年,都快形成肌肉记忆了,但琴书问了,他还是只能乖顺答道:“受罚的部位不许动,不许以任何方式挡罚,不许用法术缓解疼痛,每落一记,自报一数,并且认错,违者重来,三次翻倍。”
“记得就好。”
琴书当然知道墨棋记得,他每次都让墨棋复述一遍主要是想让这小家伙自醒,免得无意识犯了规矩,多吃不必要的苦头。
板子抬起,琴书又快又狠地抽落一记,着肉时发出清脆的响声,墨棋之前被打的通红的掌心又迅速泛起白,不多时,化成颜色更沉重的淤红。
墨棋紧紧地咬着牙,手臂抖的厉害,却死命的维持不动,生怕这一下白挨。
琴书没有给他定下受罚时不准自伤的规矩,便是料定他不敢咬唇,怕不经意间被外人看见伤痕。
等那股子磨人的疼痛稍稍缓解了一点,墨棋颤声开口:“一,哥哥,我知错了。”
“啪——”
“二,哥哥,我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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