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扒开他闭上的眼睛,淬了一口唾沫,瞳孔被提灯照的骤缩,血丝在放宽在溃堤。
他眼前是模糊的,像被蜘蛛织上了网,他想看清眼前的人,是个想了很久的人,但是他看不清,故意留着模糊,是心虚的。
广陵王低头从脚边舀起一斛米、一斛米、又一斛米。高高举起,倾倒。一粒粒米直直砸在刘辨头顶,最后滚落进水里。
“这是你曾经的信徒,为你献上的入教供品。
这五斗米,是一富贵人家里多出的,乱世中,多一条出路。
这五斗米,是另一富贵人家里、学人的狗,它不屑地吃米,跟着人群叼过来的。
这五斗米,是为了一人的女儿,五斗米救不了她的命,但是她以为五斗米道带来的希望可以。
这五斗米,是为了一人参战残了的腿,他希望那不是白白失去的。
这五斗米,是信你能平息战乱,带去平和。
这五斗米,是信你能祈祷天地,风调雨顺。
这五斗米,是信你能带领人们,走出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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