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妈就要去城里上班，谁知道她是不是去挂点。”
“等她走了，爸爸教你怎么当个女人。”
说完，连门也没关，跳出窗户离开。
许如清被射了满身满脸的精液，可他只想瘫软在床上，安安静静死在那。
寒夜如水，月光如练。
零下十度的气温，真的渐渐让许如清开始有些晕厥。
可能真的虚幻了，他没力气看清东西，可偏偏空气里的光幕让他毫不费力就看得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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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至大寒，少年浑身赤裸，他就这么麻木的躺在床上，任由脸上的白色精液干了的形成斑，浓稠的就往下翻滚，顺着下颌线攀爬进脖颈，和其他的东西形成一股，继续向下到精致的锁骨处，又和原本的污浊汇聚成一小滩，又一次重复使命，大股地流进暗处。
看起来，像一具被玩过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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