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得回去!
距离被俘已过去整整两日,其他人生死不知,他势单力薄不敢贸然试探,唯一的办法就是保着命回去报信。再者他身份特殊,一旦被北国作为筹码放上谈判桌……
怀岭紧了紧身上那点可怜的布料,眼泪刚一往下掉就被风吹冻在了脸上,他打着颤望着远处篝火的光,借着草堆的遮掩,蹑手蹑脚地摸到了一顶帐子后。
柴火的噼啪声传入耳中,他搓着手哈着气,似乎暖和了那么一点,帐子里人声依稀,却是听不大清。一股烤羊腿的香气飘过来,怀岭咽了口唾沫,心里泛起一丝绝望。
逃跑说得轻松,可他现下连件御寒衣都没有,更遑论防身的武具、供以驱使的良马……北国的高头大马不比越国,性子极傲极烈,就算他有命冲到了马厩,怕也没命上那马。
他想着,心里头越发悲苦,鼻子一酸,不自觉地溢出一道轻微的呜咽声。
帐里的人声倏忽停了。
怀岭没察觉,他又抹了把泪,小心翼翼地起身,打算挪个地儿。
风声突然大了。
咔擦——
枯枝被人踩断的声音不大不小,足以炸起怀岭全身的警惕,他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就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分明就是朝着他这个方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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