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捏了一下他的后颈,贺霖被冰冷的手一捏马上就抖了一下。
好家伙,他洗的冷水澡。
察觉到是傅舟,他做贼心虚般缩回了在身下动作的手。
“可以弄出来了吗?”他像是在说一件吃饭喝水般平常的事,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愫。
“趴好。”傅舟和他的状态无二,明明是情欲气息那么重的话语,被他说出来却很平淡。
他拿过一个枕头好让贺霖抱着,贺霖配合地趴在床上,抱着枕头,脸埋在里面。
傅舟从床头柜拿出一瓶润滑剂挤在穴口边缘,一指还时不时挤进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后穴里,让润滑液好顺着流进去。
贺霖被他弄地肉眼可见的战栗,却硬是没吭一声。
感觉润滑的差不多了他便将挤进去的手指拔了出来,扶着贺霖的屁股抓着肛塞的把柄像是拔笋一般摇晃着搅动,一下拔出来一点,一下又重新全部压进去一点点继续开拓着里面的空间。
贺霖抓着枕头的指尖已经泛白,虽然死命地忍耐着咬着下唇,但口中还是有夹杂着情欲的痛苦呻吟溢出口。
这样的扩张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像是感觉差不多了,傅舟向外拽的动作开始变得用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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