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学着乌尔的模样倚栏:「我在霜之挽的刑场见过一个士兵,人们说他每逢大战必定醺酒。後来有一次战斗中他因为喝醉了没有哨戒,导致他所在的小队全军覆没,所以他被教廷判处了绞刑。」
「维克托带你这样的小nV孩去看绞刑?」乌尔皱眉。
察觉到对方口中的怀疑,贝蒂稍稍抬高音调:「是我自己偷溜出来看的。我又不是烁星领的公主殿下,我想看什麽由我自己决定。」
「好吧,我想我大概理解为什麽你能从霜之挽跑到这地方来了。」乌尔叹气。
「你邀请我上来不只是聊天的吧?是时候谈点正事了,b如明天的进攻计画,告诉我一点细节方面的资讯,千万别跟我说你想要直接让靛蓝弧光号冲上去。」
乌尔又灌了口朗姆酒,将酒瓶倾斜放在眼前,透过厚重的玻璃瓶,远方的荒芜堡在镜面下些微扭曲。
「荒芜堡的守备力量b我想像得严密。依特诺教廷用几十万人仍然没法踏入庭院,我不认为凭藉一艘蒸汽战舰,我的手下就有机会突破防线,即便是从水路。」
乌尔缓缓俯下身,贝蒂才注意到他脚边还放了许多瓶朗姆酒。他捞起一瓶朗姆酒,熟练地用开瓶器拧开橡木塞,咕咚咚灌了一大口。
「我并不打算寄希望於靛蓝弧光号。它会对荒芜堡发动进攻,但我手下的士兵不会与Si灵正面作战。」
「你想要让你的战舰x1引注意力,然後自己从另一个地方上岸,偷偷m0m0地闯入荒芜堡?」贝蒂表情不变,想到了乌尔可能的应对,「听起来是个计画,但我恐怕你的战舰在外海游荡不出半小时,就会被Si灵法师的法术击沉。」
「靛蓝弧光号曾经在依特诺舰队的轰炸下存活,我相信船员会确保它受到最小的伤害。如果我太久没有回来,他们会选出新的船长,并离开这片海域,重新回到舰团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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