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衣草微微眯起双眼,黛紫sE的双瞳审视地打量贝尔德,仿佛能从他脸上看出谎言的成分。
「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梦到的场景,雇佣兵先生。」
「我没有梦见它,我亲眼见证了它。」贝尔德强调。
「……」
「在你让人把我赶出去之前我要告诉你,我很清醒。」
「让我们这麽说吧——」薰衣草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将下巴搁在交叠的双手上,「如果巴瑟利平原会毁於启示录级魔法,你为什麽不直接逃跑呢?」
「我逃跑过,但这并没有解决问题。」贝尔德试图跟对方解释,「我必须回到开端之时,才能亲手解决一切。」
「但你找了我,而不是茨格特将军。对於你所说的灾难,他显然有更大的决策权,不是麽?」
「士兵的心理是很奇怪的,有时候充满信念,有时候又容易迷信。如果我跟将军说,他一定不会相信,而且会把我直接扔进牢里。」
深x1一口气,同时也是一点思考的缓冲时间,贝尔德继续叙述。
「但薰衣草大人,你是万仞顶点的大主教,如果由你进言,将军会听从,或者说至少会听到你的意见。我们有过一面之缘,你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低贱佣兵治疗,仅仅是因为看不惯他人受伤。你跟我见过的那些主教都不一样,你心怀信仰,却也怀有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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