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锤起了杀心,抽刀便杀。
“嘿嘿!”
郑修早知道李大锤在急忙中习惯横来一刀,他脖子一缩,一记滑铲从马肚子下滑过,顺着冲势一肘顶到小母马胯下,滑铲起身瞬间,山贼丙正好在不远,郑修趁着小母马胯下吃痛将李大锤颠下的混乱,夺手抢过山贼丙的刀。
射人先射马,杀人先砍头。这一套流程郑修在不断死亡的摸索中早已是滚瓜烂熟,李大锤跌落马背,郑修如泰山压顶,一脚踩住李大锤握刀那手,手起刀落,李大锤那两目圆瞪的脑袋骨碌碌滚到一边。
“哈哈哈——”
演了千百回,郑修第一次将整套流程走得如此顺畅,他忍不住大笑着,心中豪气顿生,崩了一个口子的弯刀在雨中一抖,斜斜指着李大锤的无头尸。
血的红,雨的清,泥的黄,混成一滴滴,落下时像一朵红花,绽在李大锤的尸体上。
“谁来领死!”
从郑修遭遇山贼团、报家门、丢银子、滑铲、杀死李大锤,这一个流程不过眨眼功夫,李大锤便人头落地。
这熟练程度令其余山贼惊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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