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修时不时口中蹦出一句“和尚”,想要唤醒沉睡在土匪心底的良知,却被后者嘲笑读书读傻了。
长得像如尘的谢云流,肉眼可见的与如尘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唯有样貌一模一样。
郑修目前也没玩什么花样,只能乖乖被押往云河寨。
谢氏兄妹显然不愿意让四人知道云河寨的地址,所以才用了这种方式。
郑修起初还尝试着借助日出日落的方位,去辨认他们正在往哪走。可到后来,郑修也懒得去琢磨了,因为无论如何,他即便知道自己是郑修,也不可能大幅度地违背公孙陌的记忆,知道了云河寨在哪里又能如何。
在前往云河寨途中。
郑修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当他看见国师时,那阵剧烈的头痛,自从碰见谢洛河后,就不痛了。
那阵头痛仿佛是一次转折点,自那以后,郑修没再说过“公孙陌的台词”。
就好像公孙陌彻底不存在了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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