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修连喝三杯。
敬郑家。
敬忠魂。
敬,郑浩然。
他酒量本就一般,三杯下肚,顿时面红耳赤,目光迷离。
谢洛河见郑修仍想喝,眉头一竖,压住郑修的手,板着脸低声斥道:“少喝点。”
“嘿嘿嘿!”一旁醉醺醺的谢云流一看,觉得自己能了,摸着光秃秃的脑袋讥讽道:“是不是不行了呀?不能喝,就少喝点,不能喝早说嘛,你不说我老谢怎知道你不行呢?你得说呀!你多说两句不行,我老谢铁定就信了,这里都是自己人,没人逼你喝不是?”
他显然对自己被书生一个照面吊在房梁上捆成了羞耻的形状而怀恨在心。
“哼。”
谢洛河冷哼一声,将郑修杯中酒倒自己杯中,一饮而尽。
谢云流两眼框红彤彤的,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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