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十三道:“这有啥的,给钱呗!郑老爷给的钱最多,最爽快,最利索!”
“好端端的‘捉刀人’不做,偏偏做一个‘行脚’,你可是越活越回去了。”
“没办法呀,”庆十三笑道:“当年世道艰难,仇家结了不少,能安身立命就算不错了,瞧你,如今不也进了夜未央,当上了大人物了么!”
“郑家,容不下你。”
“是么?”
一路再无他言,庆十三快速将虚鼠拉出城,拉到城外。走出官道,来到僻静处。
将虚鼠放下,庆十三点烟抽起,吞云吐雾。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背后某个人的意思?”如今到了僻静处,庆十三也不装了,笑眼看向虚鼠:“夜未央按理说,只查诡桉,不干政事,你这脚倒是踩得挺宽呀。”
虚鼠寒声道:“夜未央是夜未央,我是我!况且,我不过是替某人,传一句话。”
“得,若你只是来传话的,这话也不必说了,”庆十三摆摆手:“当年与你也算半个朋友,说出来便伤了交情,何必呢?我庆十三何德何能,能替老爷做决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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