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
众人大笑,发出阵阵嘘声。
这时一位头发稀疏的中年大汉一拍脑袋,笑道:“这人,是谁来着?家中那老娘们叮嘱咱,出门在外别总惦记着滋事,要活着回去暖炕头。呵呵!十年了,忘了也好。”
“也是,我家那老娘们本不让我出来,我一听家国有难,还得了?直接把休书写了丢家里就出来了,省得我那娘们成了寡妇!后来你们猜怎么着?我走到半路她追出来说,当着我的面撕了休书,哭哭啼啼地她死也不肯当寡妇,我敢死她就敢出墙!这婆娘们一天不打真能蹬着脸上踩!”另一人接话,说着说着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意,似是想起了什么。
郑修在一旁听着侠客们纷纷放下当年的恩怨,心中感慨。
其实也并不一定完全放下了,只是范谣实力强大,他们真去寻仇,未必能全身而退。
之所以能放下,无非是远处有了更让他们牵肠挂肚的人和事,仅此而已。
老翁甩着鱼竿在黄沙上疯疯癫癫,说着胡话。
众人赶紧远离了些,生怕被误伤。
这时郑修眼尖,一顿饿一顿饱吃了几天,他连忙指着地上死去的秃鹫们:“快!谷里缺食材,趁热乎!莫要浪费前辈一片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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