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十三一愣,又休休休连续吹:你听过郑老爷有一个叫郑善的叔儿?
纪红藕不爽地吹:今夜事事古怪,你怎知道就没有?万一真有呢?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万一郑家真有其他血脉流落在外头呢?
庆十三豁然站起,眯着眼睛吹:女人就是好东西?嘿!就算真是,他流的外家血脉,那他也是郑老爷的亲堂弟!血浓于水!
纪红藕与庆十三在墙头上,你一嘴我一嘴互吹了一会,哨声起伏如歌。
郑修实在听不下去了,你们这暗号当初还是我教的,你们吹了半天,真以为我听不懂是吧?
“都住口!你们都别吹了!”
郑修咬牙,发出怒吼。
庆十三与纪红藕同时噤声,不敢再口欠,闭紧了口。
一位蒙着面纱的凹凸美妇,推开郑二娘房门盈盈走出。只见她身穿紧束黑衣,袖有云纹,云中藏星,身材曼妙。谁也看不出,她实际年龄将近四十,属虎狼之年。
凤北听见开门声,睁开眼睛。
这时郑修已急忙忙迎上,张口便问:“这位姐姐二娘病情如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