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被所有人遗忘掉的孕夫墨诳重新怒刷存在感。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聚集在墨诳的肚皮上。
司徒庸勐然惊醒,指着墨诳的肚皮,痛心疾首,懊恼不已:“是脐中!我们忘了断去脐中!”
他懊恼是因为自己自称天下第一名医,却连如此简单的道理都忘了。这锅他得背。可当君不笑笑嘻嘻地提着大剪刀快步来到墨诳面前时,司徒庸一拍脑门,暗道剪子抓唱戏的手里,这锅应该他来背。
“老神医,剪哪儿?”
君不笑将墨诳按在地上,后者无法动弹。他面具下冷峻与残酷的目光令墨诳遍体生寒,那锋利的剪子在肚皮以下来回晃动,令他不敢乱动。
君不笑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看见所谓的“脐中”在哪。但不等老神医回答,君不笑凭着想象力在墨诳肚皮上方卡卡剪了几刀。
老神医在把脉。
君不笑卡卡剪完,回头一看,远处数不清的肉团彻底将“元婴”包裹,成了一个巨大的肉团,蠕动的肉团越垒越高,眨眼遮天蔽日,足有十层楼高,骇人之际。
怪物。
只是匆匆一瞥,灾防局扫黄小分队所有人不约而同生出了同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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