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床上上,扶着高耸挺拔的yAn物,冰凉的唇与灼热交触,知谨当下便舒服地嗯了一声。
“知谨……要不要脱下K子……这样有些不方便……”我试探X地提出建议,毕竟上次浴室za,他已经舍得脱下那一层白衬衫。
我很贪心。
我想要他的全部。
在我满心期待之下,现实却浇给我一盆冷水,将我伤得T无完肤。
“阮阮,你是不是又忘记规矩了?”
那道再熟悉不过的冷淡声音从头顶传来,来提醒我前日的欢愉是一场梦。
我穷极一生也追寻不到的梦。
他还是那个温知谨。
变态温知谨。
未曾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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