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雪跟他是联姻,」周凝道:「他要毁婚他家事业也得完蛋。」
方才还慷慨激昂的二人一听周凝此话便一改方才的说词。
「那也没办法了。」
「谈钱总是伤感。」
「不是、你们两个是怎样啊?夫唱妇随?刚刚还说不能放弃自己的心,一讲到钱这也放弃得太快了吧?!」这也太默契了吧?
「我们挺务实的,我跟他都只是替人卖命做工作的劳工,」杨悦道:「玩不起那种游戏。你呢?你有家财万贯吗?玩得起吗?」
「……」周老板显然不到家财万贯的程度。
「你何不听听看他打电话给你是想说什麽?」上官愿又出了主意。
「我接了。」周凝幽幽道:「他只是跟我道歉。」
「那你说了什麽?」杨悦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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