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日的事令她十分不喜,更加厌恶于他,可若极度的憎恨能超越她想要赴Si的心,那他不后悔那么做。
“把我这铃铛解了。”
片刻后,裴澈听到她提出了要求,他抬眸看去,她拎起裙角,正露出一截脚踝。
这东西虽不是脚镣,却b脚镣更加羞辱人,若她是那被关起来的笼中鸟,待主人来了兴致将她赏玩时,便一直高兴地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尤其是那日裴澈压着她做那事时,这铃铛就一直在旁叮叮当当的,叫人万分羞耻。
言清漓早就想将这东西摘了,奈何它是以铜线穿制,结实得很,且每当她想拆解时,便会立即遭到看守之人的阻止。
“好。”裴澈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她。
言清漓没想到他答应的如此痛快,一滞,却也不领情,这原本就是他们施加在她身上的。
不过既然能提要求,那她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想了想又道:“我还要出去走走。”
想必这属于出格的要求,因为裴澈没像方才那般爽快地同意,而是迟疑了半晌才道:“可在院子里走走。”
裴澈听到她的冷笑,想同她解释这禁令是皇帝亲自下的,走出房门已是他的权限内能做到的最大让步,但见她又侧转身子开始看书了,似是不想再搭理他,他涌到喉边的话便又吞了回去。
这样宁静的能再次停留在她身旁的片刻,是他多年来做梦都不敢奢求的,即便她不与他说话,他也舍不得走。
可他也知道,她不喜欢他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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