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刃锋利,泛幽幽冷光。
在拿到这东西的那刻起,她的心脏就开始越来越激烈地砰砰狂跳。
她冷冷地朝床上那个熟睡的男人看过去,努力平复住紧张的情绪,直待心跳渐渐平缓后,才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过去。
这次她很小心,没有惊醒到他,她立在床边,目光落在裴澈的脸上,再慢慢到他的脖子上。
方才的四场情事有多么和谐愉快,此刻的她心里就有多么地怨恨。
今夜他对她所做的事,当年他以差不多同样的方式都对楚清做过,欢愉中他所展露出的那些情意,也与当年她身为楚清时所见到的相差无几,甚至b当年他对楚清更加浓烈。
凭什么?
凭什么楚清要在不甘心中痛苦Si去,而他裴澈却能仕途平坦另粉红颜?
她发过誓的,一定要亲手杀了这个薄情寡X的男人!
匕首高举过头顶,言清漓咬紧牙,唇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
只要对着这个男人的脖颈扎下去,他必血溅当场。
只要他Si了,他欠她的也就偿还了,那个属于楚清的灵魂也能得以安息慰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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