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琛则坚持道:“裴少将军乃忠心赤胆之人,言某佩服!”
“然,忠邪不可并立,善恶不可同道,前有嘉庆,后有熙河,汝所忠奉之主若为Ai兵惜民之人,又岂会枉顾你身后那千万将士的X命?”
“像裴少将军这样的忠正之人,为一个自私自利的嗜血之徒卖命,可值?你一人之命便也罢了,还要搭上那些誓Si追随于你的将士们一起,可值?”
接连两句质问,令裴凌的眉心渐渐锁紧。
言琛是当真不想与裴凌打这一场。
一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无意义的交换属实没必要,打仗又不是逞勇,能兵不血刃自然最好。
二来……他也有种感觉,裴凌Si在别处便也罢了,若真Si在他的手上,她不知会有多难过。
“裴少将军,言某并无劝降之意,因我自信迟早会拿下这里!我只是不愿见到将士们相互残杀的场景,既然能避免,那你何不再考虑考虑?若你肯撤兵,让我西川军渡河,那我言某人也可在此起誓,进城后绝不碰你的一兵一卒!”
裴凌握着刀柄的手攥得更紧了。
他固然不畏Si,可他也深知,若他坚持战到底,那么不仅是他,他背后那些追随着他的将士们,也都会随他一起,血洒于此。
“将军!我们不怕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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