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弘再次抬手制止盛兴。
说再多,人也是他带走的,答应照顾好的也是他,无论如何,终究是他掉以轻心,这些日子以来,他内心里也无时无刻不在自责。
他转目看向言琛,并未因剑架在脖子上而有半分紧张,他语带诚恳道:“抱歉,此事确是我之过,作为阿漓的兄长,我会给你个交待的。”
言琛听出了其弦外之音。
道歉是向身为兄长的他,而非作为她的男人的他。
屋内尚有盛家人在场,顾及她的名声,他们兄妹之间的事当然不能宣说出口,言琛只能愤怒地攥紧了握剑之手,向宁天麟的脖子又下压了几分,“事到如今,你打算如何交待!”
吉福生怕言琛一个不慎伤到他主子的颈脉,见宁天麟不愿多说,赶紧开口帮忙解释:“言将军稍安,言姑娘安好着呢!若非皇帝突然改了主意,她现下都已完好地回来了,不过您放心,g0ng中有殿下安排的人在照顾她,到时与殿下里应外合,一定会将言姑娘给营救出来!”
一旁的陆眉也看够了,向立在门口一副置身事外半点眼力见也没有的星连投去一瞥后,懒懒开口道:“对错重要,还是救人出来,想必在场的诸位都心里有数吧!”
说罢,他起身朝言琛略一颔首。
言琛向陆眉看过去,对面那丰神如玉的年轻男子与他印象中的纨绔儿郎判若两人,想到她逃亡的一路幸有此人关照,言琛对陆眉还是存了几分感激之意的,但他看向陆眉的眼神却有些复雑,感激中似又隐隐夹杂着微妙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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