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说?”
裴凌“嗤”地一笑,忆起当初她那副被裴澈弄到爽的模样,不禁又脑补出了过程,气得脸sE又铁青了几分。
然被绿的是他,事后他还得替他们遮掩……一想起这件令他心痛万分的憋屈事,他眼里就染了几分红意:“是我亲眼所见,亲自将他们捉J在床的!”
捉J在床!?
言琛的神情若碎开的冰面,他努力消化着这四个字,额上青筋不住地跳,面sE也是青了白,白了青。
他压根儿就不相信她会与裴澈有瓜葛,可裴凌信誓旦旦,又说是亲眼所见亲手捉J……
当初她拿着休书回家,裴家给出的理由是她不孝,犯错不肯受罚,忤逆长辈,将裴老夫人给气到病危。
现在想来,她身为言家nV儿,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除非是犯下不可饶恕的过错,否则裴家岂敢罚她?岂敢休她?又是多大的错事能直接将裴家老夫人给气Si?
如果真的是因为她与裴澈……那倒是对上了。
言琛想起当日裴侯寿宴上,裴家下人悄悄来禀后,裴侯与裴凌就立即离席的事。
若裴凌所言为真,叔叔与侄媳通J这种事是断不能传出去的,他二人身份都特殊,一旦传出去,损的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声名,更是牵扯了裴言两家,乃至苏家,所以裴家无论如何都得将事情瞒得SiSi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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