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这李长达也是刚来不久,竟还不知道方家与裴家的关系,更不知裴凌荡平了乌篷和草原十八部,如今已被新帝封为义节侯了,眼下因裴老爷病重,他昨日才刚刚赶到岭南。
他低下头解释道:“我与你口中的裴少将军是表亲,算起来……我是他的三表叔,不过若说相像,那是万万没有的,我只是一介罪人,万不敢沾惹,这话还请你莫要再说了。”
确实没人说过他与裴凌像,反倒有人说过他的眉眼间与裴凌的叔父裴澈有两分神似,不过,他也只当那是旁人的恭维,他心知,自己无论如何都与裴家儿郎b不了的。
方淮休息得差不多了,打算继续去g活,李长达却意犹未尽,还想继续同他打听这里的情况,他一把攥住了方淮的胳膊,却“咦”了一声:“还挺结实,老子一直以为你们这些读书人弱不禁风呢!你习过武?”
方淮在心里苦笑,谁说书生都是文弱的?贵族子弟,君子六艺,礼、乐、S、御、书、数是必修,但这些东西与李长达说了他应当也不会懂。
他摇头道:“不曾习武,只略通骑S。”
“方淮!你活都做完了吗?谁许你躲懒的?”一名护军怒气冲冲地持鞭过来。
明明所有人都在休息,他却只点名方淮,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替护军领来出气的。
方才还杂乱的交谈声瞬间雅雀,忌惮那护军手中的鞭子,也无人敢帮方淮说话,包括李长达。
方淮不yu多事,回说“这便去做”,转身就走,却因没有叫“大人”,被那护军一鞭子cH0U在了脊背上。
“什麽态度!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