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将军查明这画中的nV子被弃尸于乱葬岗后,他就改了口,要求我等在他Si后不必入葬了,火焚后抛洒在乱葬岗即可。
——何时查到的?记得……是在办完老夫人丧事的那几日吧,我寻到了一个曾做过苏府家丁的男人,那人目睹了这画上nV子的经历,将军听罢便提剑去找了苏氏,我亲眼看到那把匕首正中苏氏心口,也不知她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总之,那日之后,将军就说不用将他葬在漓水河南了。
——那时我还以为他是过于悲伤才如此说的,毕竟回京这几年仗打得少了,不像在苍陵时需得整日提着脑袋过活,哪里会那么容易Si?谁知将军居然开始为麟王做事,明里暗里的惹得皇帝怀疑,这要是哪日东窗事发了,不仅是他,就连整个武英侯府都会被牵连,凶险竟也不b出去打仗要少。
……
雪下得太快了,鹅毛般的大雪很快就将元忠辛苦清扫出来的那条道路给遮了去。
言清漓抱着匣子,手里还攥着画卷,转身望着白茫茫的天地,想起了那一日言府的街角,他衣袍染血,默默地朝她望过来的模样。
原来是这样啊,他没有忘记过她,也没有抛下她不管,甚至这些年间还一直在为楚家平反搜集证据……
是她误会他了。
“我没事,想一个人走走,你们都不必跟着了。”
丢下这句话后,言清漓便踏出回廊,向着白雪之中走去。
玉竹抹了一把眼泪,再次追了上去,“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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