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百姓年长者居多,也有士兵混在其中,每个人都形容枯槁,半Si不活。
病症轻一些的只是畏寒发热,严重一些的则会剧烈呕吐,甚至咳血,更严重的,已经是昏迷不醒。
这些人全部扎堆在几个棚子里,气味难闻,不远处还有几名大夫正在熬汤药,熬好后便由官差分发下去,喂给这些病患。
原本言清漓此行目的是言琛,解疫症不过是顺手为之,但见到此情景,她直接将言琛撇去了后脑勺。
也顾不得那些病患身上脏W,她上前为他们一一号脉,末了又拉住一个老大夫询问他们都给这些病人用了什么药。
老大夫瞧她是个少年,心想着什么人都敢自称医者了,本不想睬她,但见知府大人也来了,老大夫只得将药方道出。
言清漓听后,摇头道:“这方子没用。”
年迈的老大夫当即就不乐意了:“你这红口白牙的小儿,莫要张口就来,老夫行医数十载,当知这药方绝无问题!”
“药方的确没问题,然而只能医治普通风寒,对疫症无效。”
老大夫一滞,知她所言非虚,可眼下不也没有更好办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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