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她时,他依然会好了伤疤忘了疼,捧着自己贴贴补补过的心,献宝似的交到她手里,结果换来什麽呢?她宁愿与陆眉那种男人厮混在一起,也不愿回头多看他一眼。
而他却依然不舍得撒手。
呵,他这不是贱又是什麽?
裴凌也不知自己到底应该去恨谁。
这世间的男nV之情,就像老和尚口中的缘分一说,无从解释,更难以捉m0。
他只能安慰自己:怕是他裴凌上辈子做过什么亏欠她的事吧,这辈子需得来还债,不然为什么要派来这么个凉薄狠心的nV人折磨他?
他黑着脸起身,迅速脱去中衣,JiNg壮的上身泛着铜sE,他单膝跪在床边,膝盖卡在了她的大腿根下,俯身重新搂住她,用力地吮吻她颈子上残留的红痕,狗撒尿占地盘似的给覆上了新的痕迹,还额外多吻出一大串来宣誓主权,那劲腰往x儿里耸动的速度,也快得像是条发情的公狗。
一个是贱nV人,一个是贱男人,就应该拴在一起别分开,不是吗?
男人趴在床边覆压着她,宽厚的脊背几乎将她整个盖严实了,除了悬在外面的两条细腿,就只能看到她攀在男人背后的几根玉指,以及从男人肩头处露出来的半个光洁的额头。
言清漓凌乱如缎的长发铺陈在被面上,与裴凌垂下来的发尾交缠,nV子柔媚的娇啼与男人浑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就像那缠r0u在一起的乱发,怎么都拆分不开。
素了大半年的壮龄青年到底有多可怕,言清漓算是领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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