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说啊……」君若归闪了一下,用鼻尖轻轻地蹭了他的脖颈。「我的内心为你茫然晕眩,因为你和别人不同,你Ai我有像我Ai你这样重吗?若是不Ai你要Ai谁,难道还有别人吗,一生一世心甘情愿。若是没有你,这世间有什麽东西不能放,除了Ai你没有别人──风风雨雨只要有你一个人,再艰苦困难也都心甘情愿──」
「……若归啊,这首歌不能弹。」他沉叹一气,而後默默地似是下了什麽决定地道。
「为什麽?」
她知道自己以往唱给他的歌,他大半都会弹成曲,然後让这长歌门的弟子自己去演奏──就是为了洗刷曾有门人说她不识琴曲不谙音律这件事。
「你不喜欢吗?」这首歌,是她一直很喜欢的一首台语歌欸。
「喜欢。可我想要这首歌就像你一样,只能是我的。」
「噗。」她不由得失笑,但这样孩子气的理由也──好可Ai。
她的门主、她的逸飞啊──再也不能Ai你更多了啊。
「好,就不弹。以後我就只唱给你听,然後你也只能唱给我听──这样好不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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