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老鼠,我的兄弟也是老鼠,在三门巷的阴沟里讨生活,他们还有家人,我虽然没有,但不能让别人失去家人和朋友。
我说服自己,是为了钱才这么做的。
这样也挺好,没什么不好,江哲函给的钱很多,红湘其他的小陪都很羡慕我。
他们有的被有钱人包养,提着上万块一个的公文包,问我,“有这么多钱,你怎么还住在那里?”
江哲函每个月都把钱打在我卡里,而我随叫随到,有时天天叫,有时一个月才叫一两次。
卡里的钱是我当一辈子混混都赚不到的钱,但我还是住在四平米出租屋,唯一的改变就是交房租的时候有底气了。
吃也还是吃鸡蛋,一方面是我嫌麻烦,一方面是我觉得破旧出租屋配不上山珍海味。
逢节日,梁毅依旧招呼几个兄弟去他家打边炉,他还会打电话叫上我。我不去。
韦赵杨也问过我,为什么和梁毅闹掰了,还说梁毅到处管身边的人借钱,说是他弟弟病情加重了。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我和江哲函有不正当的交易关系,韦赵杨肯定也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