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动静。
他睡着了。
我把灯关了,爬回床上,带着私心把枕头往他那边靠,这样一来,我连他身上的清新香气都能闻到。
一切都像做梦。
我从来没想过深陷泥潭的人竟会被一双干净的手拉起来。烂成这样的人生还有被救赎的希望吗。
不知道江哲函和严听秋的关系到了什么程度,我害怕严听秋被他抢走。
“你别喜欢那个姓江的行不行,他不是好人。”
严听秋听不见,受药物影响,他睡得很沉。
我用手去摸他的脸,软软滑滑的,闭上眼有点雌雄莫辨,睫毛浓密纤长,唇畔润泽,下颌与眼眶的骨骼感中和了这份娇美。
我再次探寻地问:“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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