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周止听了,却又觉得不是在对自己说,好像他在跟另一个不存在的人小心道歉一般,因为自己没能把新鲜的盛放的玫瑰花带回来而感到伤心,遗憾。
是谁呢?周止不自觉地抿嘴,是谁呢?
他捏了捏何鹤小巧的耳垂,放在指尖怜惜地把玩。
何鹤躲了两下,没躲开,索性彻底放弃负隅顽抗,说道:“你为什么不回答我…记得给我清理…”
周止:“……”
他好笑地说:“这种改良种,养的好两个月就能开花了。”
“好久…”何鹤小声说,“要是两个月还没到,世界就毁灭了,怎么办?”
周止道:“你在想什么?”
他觉得这样稚气的何鹤也很好玩,除却刻意在他面前展露的风情,似乎更接近真实的他。
也更能挑起他的欲望。
他诱哄道:“再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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