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是得寸进尺,但还是觉得对方会答应自己。
“不行。”
她没料到,于是继续恳求着:“求您把我当杂役就行,不会妄求更多。”
“不可以,而且我也不是因为不想收你做弟子才拒绝。”
不合理的,只有自己的要求,任知欢明白,可还是心中沮丧万分,若对方不是以这张脸说出这种话,她或许还会就此释然。
毕竟她所图的,是在他身边能够安全,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我还能在这里多久?”
他侧脸眺往窗外,雨打林叶婆娑,微光自云隙洒落,染得凛冽轮廓柔和些许。
“直到雨停。”
天穹闻及,雨更大了些,逐渐成滂沱之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