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话后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便依着花生指引,找到了那什么终烛泷草,拿起开采器具尝试一番,方晓得其中厉害,费了老大功夫才采得一株。
“采86株?罚得也够狠了些,想来你是几日不得停歇了。”符晟语气平淡听不出多少怜悯情绪。
憋足了劲忙活几许,任知欢瘫坐在地,只觉T内血气空虚、流动紊乱,是得要休息一阵才有力继续下去。
袖口抹了把汗,符晟走来前头,抬眼看去便见他手里的两株终烛泷草,她愣着看对方把它投进自己的箩筐。
“这罚是因你那晚擅自离守?”
“是吧。”
“是因何离开?却又不说隐情?”
任知欢心里纳闷这人怎会与她扯这扯那,如此多话。
对方没有答复,符晟依旧神态自然,于是换了个问法。
“你那天为何要去妙罗堂?”
“你怎么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