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知欢伸出手,任君衍便把书递过去。
“要它来把它烧喽。”
她在书底下做着火花升腾的手势。
“你这什么时候画的?”
“六年级到初二。”
“留着纪念不好吗?”他本能地劝解。
“不好,黑历史化为灰烬才能一g二净。”她眼中没有一丝留恋。
任君衍也不算觉得有多可惜,毕竟他不恋旧,而且这本东西也不是自己的——他沉默了几秒。
“等回老家再烧也不迟吧。”
“我现在就想烧,”任知欢瞥来一眼,“怎么?还舍不得买打火机的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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