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伸过来的小手,因为寒冷的天气显得指尖通红,鹤漪踌躇着将嘴里已经有些融化了的药片吐在阮阮的掌心。
“医生怎么说?”
阮阮一边拿纸巾把鹤漪吐出来的药片包起来一边询问。医生建议鹤漪做很多的检查,但是费用实在昂贵,所以他选择了最简单明了的解决办法,跟医生说是旧伤复发,开点止痛片就行。
自己的身体自从离开阮阮之后仿佛脱离了狱警控制的牢犯,一夜之间什么都不好了,药吃了也没用,依赖止痛药令他从一两颗开始产生耐药性,短短时间就发展到吃五颗才顶用。
“没...没事...”
阮阮知道鹤漪在骗人,看班长这么着急的模样也不可能是没事。二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尴尬,觉得傻站着也不是个事,主动伸手扶住他的胳膊,鹤漪紧绷着身体往后一缩,却被阮阮抓住。
“我送你回家。”
鹤漪知道在沈阮阮面前自己的反抗微乎其微,他挪动的很慢,阮阮也颇有耐心的搀扶。以前练舞的时候也会有这种情况,只是从来没这次这般严重。老师突然念叨到今天是大四报道的日子,鹤漪当时一个晃神就把腰扭了。
扶着鹤漪上车,摸到背才发现只有几度的天气这人的衣服却全部湿透,都疼成这样了还不肯治疗,阮阮心里再次抽痛,她知道自己这是心疼鹤漪,但她此刻并没有表露的身份。
姿势的变动疼的鹤漪眼前阵阵发白,他不断的喘息调整想要挨过这阵疼痛。阮阮则是坐在主驾驶静静等待,直到这人抬眸,看上去缓过来一些才抬抬下巴示意鹤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