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可能,他只是单纯在追逐快感,从那些投落在他身上的下流视线中获得隐秘的欢欣?
谁知道呢。
总之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去揣摩景元在想什么,无异于异想天开。不过,景元很快便让你无暇去胡思乱想了,因为他已经绕着钢管缓缓走了一圈,从钢管后走到了舞台的正前方。
此刻,他的身上已经只剩下一件高腰短裙,顺着腰线向下到胯部,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丰满白肉。短裙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掩身体的作用,腰部的洁白蕾丝是镂空的设计,你能清晰看到景元小巧圆润的肚脐,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般欲拒还迎的感觉,反倒让他看上去更多了几分情色。至少,你手中滚烫的性器很诚实地说明了,你确实是被狠狠挑逗到了。
“砰!砰!砰!”是鼓声一声接着一声。
“脱!脱!脱!”是观众的喊声一阵高过一阵。
景元并没有被观众的意愿打乱阵脚。他明明是个在舞台上袒露身体、有待观瞻的“物品”,看上去却游刃有余得仿佛他才是台下看戏的看官。一时间,观看者与被观看者的身份地位仿佛彻底掉了个个,你内心猛然一惊,竟觉得自己被面具后延藏着的锐利目光狠狠攫取住了,已经成为了景元的蛛网上一只将被捕食的笨虫子。
景元成竹在胸般微微勾起唇,手指竖起,轻轻搭在红唇上,是一个噤声的动作。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却仿佛有魔力般,让观众们的起哄逐渐平复下去。
景元保持着竖起手指的动作,伸出了粉嫩的舌尖,从手指根部一路向上舔过去,舔得很慢,其中的暗示意味不言而喻。他的脸微微低垂着,几缕先前在表演中已经散落的发丝从他颊边滑落下去,使他整个人看上去温驯顺服。
在那支手指已经足够湿润后,景元微微曲着腿蹲下,慢条斯理地将手指探向了下身,消失在洁白的裙摆与粉色的丁字裤中。音乐声不知何时悄然结束,会场里此时除了呼吸声再无别的声音。在这样极度寂静的环境中,突然,你听到了一阵叽叽咕咕的水声,黏腻的、逼仄的、情色的,引得鸡皮疙瘩顺着手臂爬满了你的后背。
呼吸滞涩,心跳停摆,你涨得脸色通红,身下那物几乎已经硬到快要爆炸。你快速地摩擦着,就着淫邪的水声,却感觉自己离绝顶的快感仍差了临门一脚,只恨不得代替景元的手指插进极乐乡中,掰开他颤抖的大腿根,顶进他娇嫩而脆弱的苞宫,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操到绷紧脚尖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