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运气真好,”醉鬼扶住景元的屁股,狠狠操干起来,他之前没有注意到被逼肉吞了一半的珍珠,此刻竟把珍珠也连带着顶进了景元的阴道中,“遇到个随便让人操的婊子,居然还这么会吸。操,这得是被多少男人操过了。”
镜头中的屁股很快浮上一层粉红色,微微颤抖起来。眼看着似乎是要爽到了的时候,那醉鬼不知是不是因为醉后持久力不行,就然直接射了,射完抖抖霍霍地将半软的阴茎抽出来,把上面还沾着的淫水与精液在景元的腿上蹭干净。
随后,他从景元破烂不堪的丝袜中抽出一只被人刻意放在那里的马克笔,在他大腿上的「今日接客人数」后又添了一笔,然后把马克笔盖好盖子,直接塞进了景元滴滴答答着往外流精的逼口。」
不行,忍住,要尿出来了。景元全身颤抖着,阳具连带着珍珠在身体里反复顶弄,一次次把他早已涨满的膀胱往墙上撞,景元几乎用尽了这辈子的自制力,才没让自己在醉鬼内射的时候尿出来。哪怕更淫贱的姿态都被无数人看光了,但他依然不愿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女穴失禁,那会让他觉得自己已经彻头彻尾地沦为一个性玩具,这也是他最后的尊严了。
「第二个进入巷中的是个拾荒者,他大概是看到了先前醉鬼滚落的酒瓶。甫一进入,拾荒者便看到了墙上抽出这的白屁股,他看得眼都直了,手中的蛇皮袋啪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目不转睛地向着这只壁尻走去。
拾荒者比醉鬼更早弄明白了状况,他既无积蓄、又无住所,更不可能有老婆了,一大把年纪了还是个没开过荤的处男。这壁尻在他看来就是上天赐给他脱处的仙女,在发现居然是个阴阳之体后,拾荒者稍微有些膈应,但一看那逼雪白饱满,虽然已经被人干过还射了精,还是紧致如处子,便也不再纠结仙女为什么长了根阳具。
拾荒者于是也操干起这口宝器,他大概许久未洗澡了,不仅身上脏兮兮的,阳具更是黑乎乎的,能引起人生理性的不适。但景元的逼却来者不拒,热情地用丰沛的汁水将那阳具反复冲刷,竟一点点让那阳具恢复原本的颜色。
拾荒者虽然是情事新人,但持久力意外的好,干弄许久后依然坚挺。但景元似乎有些受不了了,终于,在某一次的狠狠一顶后,景元的脚背猛地绷紧,屁股哆嗦几下,小逼里猛地涌出一大股清澈液体,许久不停,待停下时,那拾荒者的阳具竟已被彻底洗干净了。
拾荒者想起以前听人说过,上等的逼都会潮吹喷水,便以为自己天赋异禀,第一次开荤就把仙女操到潮吹了。不过直播间的观众大概直到事实,自那脚背绷起时起,就不断有弹幕惊呼「骚逼要被操尿了」,直到看到那色泽清透的液体泄洪般喷涌出来,滴滴答答半分钟还没结束,一个个心满意足地送出礼物打赏起这只大白屁股。
拾荒者出了精后,也在那正字上又添一笔。似乎是对这屁股太过满意,他在这巷子附近溜达几圈,似乎是想找到仙女到底在哪,然后强行抢回家当老婆。再反复找了几圈还是没找到后,意犹未尽的拾荒者托起蛇皮袋,满怀遗憾地离开了。」
景元终是受不了了,利尿剂催化了他被大量灌下的水与奶汁快速转化成了尿液,在他的肚子上明晃晃撑起一个尿包。被插入了异物的尿道生疼,女穴的尿道口则酸软,那拾荒者没什么经验,顶弄时总是对不准角度,反而次次让蓬乱的阴毛在女穴的尿道口上反复摩擦,最终终于磨得景元再也闭不紧尿道,抽搐着从小逼里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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