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随着景元再次开始痉挛,彦卿意识到将军又要高潮了,于是也不再忍耐,在景元仰着脖颈潮吹的同时,射进了景元的子宫。随后,脱力的景元趴在彦卿身上喘息了会儿,彦卿抱着倒在他怀中的将军,不知怎么,先前那些关于将军魔阴的恐惧就消散了。
将军是那么好的人啊,想必哪怕真有堕入魔阴的那一日,也绝不会是毫无准备地去的。他一定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哪怕自己受苦受委屈,也不会让他爱的人受到半分牵连,更何况让他最疼最宠的小燕子亲手将他斩杀,哪怕只有一丝这样的可能,将军也绝对是舍不得的。
但正因为这样,彦卿才常常有自己还不够强的紧迫感,他想替将军分忧,想成为能够比肩将军的人,也想成为能够让将军不必再思虑这般许多,不必再为未来谋划,安安心心过好闲适小日子的,合格的罗浮剑首。
说到底,彦卿的一切恐惧不过来自于先前将军经历的种种而使他对自身实力产生的怀疑与否定。这种自我厌弃的情感,正是他产生关于景元魔阴身这一心魔的根本原因。
不过如今,景元却用最直接的方式替他消弭了那些恐惧。虽然不知道将军是如何进入了现在这个近似于魔阴身的状态,但显然,即使这种情况下,将军依然保有对彦卿的拳拳爱护之心,这意味着对于景元来说,他彦卿是不同的、是独特的、是有重要意义的。这种来自于爱人、师父与倾慕对象的认可,才是让他重新安心的原因。
正在彦卿胡思乱想的时候,景元已经重新坐了起来,挑逗得用小逼磨蹭起体内又有些重新勃起的肉棒。彦卿被弄得舒爽,一声闷哼逸出口中,下一秒,他就看到已经恢复了体力的景元再度在他身上热情而主动地吞吐起来。
十多分钟后,彦卿再度出了精,但景元显然并未就此满足。他在彦卿的身上如一只贪吃的魅魔般持续不断地晃动着丰腴白嫩的身子,一次次激起彦卿的欲望又一次次把他榨干抹净。
“将军,可以了!”
“将军!真的可以了!”
“将军……真没有了……”
“唔,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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